故事始于广州，杨家长子立仁是沉默寡言的黄埔军校教官，信仰三民主义；次子立华是激情澎湃的共产党宣传员；妹妹立秋则是游离于两者的新女性。北伐战争前夕，三兄妹在广州一隅度过了最后的团圆时光。随着四一二政变、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的相继爆发，三人的命运被时代巨轮碾过。立仁在国民党内部从热血青年逐渐变得冷酷无情，执行着不愿执行的任务；立华在数次反围剿中九死一生，见证了革命最残酷的底色；立秋则在战地医院救人，看到了战争的虚无。全剧最高潮发生在淮海战役的战场上，立仁奉命突围，而立华恰是阻击部队的指挥官。兄弟在硝烟中对望，立仁朝天鸣枪后率部投降。解放后，立仁被判监禁，而立华每年除夕都会带着一瓶酒去监狱门口，兄弟二人隔着铁门对饮，不说一句话。
史诗级的格局，剧本扎实得像历史论文。没有脸谱化的善恶，每个人物都是时代的囚徒。导演对战争场面的调度冷静克制，反而凸显了人性撕扯的疼痛感。结尾的铁门对饮，胜过千言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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